第二百二十一章 搔首弄姿

作品:《无限婚契,枕上总裁欢乐多

    “别,可千万别曲解我的意思,我可担不起这个不孝的名声,我只是羡慕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罢了,连体婴儿似的,去哪里都在一起。”宋清蓝挑挑眉,吹了吹自己新做的指甲,“妹妹难道是怕妹夫在外面拈花惹草?所以去哪里都把他拉上?”

    宋轻笑强打起精神被逼上阵,她苦恼着一张脸,装模作样的说:“哎,我家老公非要放下手里头一亿的单子陪我来a市,非要在我妈床前尽孝心,我能有什么办法?而且,我相信槿宴是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这就不牢你操心了,我的好姐、姐!”

    宋轻笑说完后,不再看她,轻轻将苏梅的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真聒噪,麻蛋简直抵得上一千只鸭子,有她在的地方都不得安生。

    宋清蓝被气得差点翻白眼,她狠狠瞪了宋轻笑一眼,发现人家压根就没关注她,气呼呼的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哼,她现在懒得跟宋轻笑说话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。

    傅槿宴询问过医生苏梅的病情后,毫不迟疑的就办了手术的相关手续,还往住院的账户上打了好多钱进去,这架势,住到明年怕是都够了。

    心脏上的病不是小事,一点都耽误不得。

    傅槿宴正埋头在签字,他面前的护士突然说道:“这位先生,您后面有位女士……她是您的亲属吗?”

    她迟疑着不知道要怎么说,只好含蓄一点了。

    傅槿宴淡淡的向后看去,就看见宋清蓝穿着一身鲜艳的裙子站在走廊上,身材高挑,五官艳丽,眉眼含春,一双画了眼线的眼睛对着他一眨一眨的,仿佛有一千万瓦的电流滋滋流出。

    宋清蓝见傅槿宴在看自己了,连忙收起那种痴痴打量的眼神,灿若春花的一笑,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亲人得病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秋天的菠菜,送得也忒大了,引得小护士们和走廊上那些家属纷纷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男士们看向傅槿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嫉妒,大美人主动发出爱的信号,这个男人也太有艳福了吧。

    要是换做他们该多好!

    傅槿宴英俊的脸上一片冰霜,心里涌上一阵恶心与愤怒,眉目敛下,继续签字。

    “我们没多大关系,不用管她。”

    都这种时候了,宋清蓝都还在搔首弄姿,甚至在医院人来人往的走廊上露出那种恶心的表情,他好想吐啊麻蛋。

    简直被恶心得够够的了。

    傅槿宴愤怒的是她不把养育她长大的苏梅当一回事,这种白眼狼,养在家里就是浪费粮食,说不定哪天还会反咬一口。

    宋清蓝在那里放电放了半天,眼角和嘴角都要抽筋了,才见傅槿宴注意到自己,她心里一喜,他终于肯看自己了,然而他的表情是那么冷漠,简直像对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
    不,比对陌生人还不如。

    她不甘心,双手紧紧捏成拳头,向前走了几步,楚楚可怜的喊道:“槿宴……”

    为了这个男人她拼了,面子都不要了,面子哪有傅槿宴重要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叫我是有什么事吗?你妹妹还在病房等我。”傅槿宴冷冷的问道,第一次喊出了“姐姐”二字,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撇得清清的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,一下子竖起了耳朵,有猫腻!

    这个英俊的男人和这个美艳女人竟然是这种关系,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,而且看样子,是这个女人纠缠自己的妹夫,放电放了半天,男人却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他们顿时在心里为傅槿宴竖起了大拇指,面对诱惑断然拒绝,真是个好男人!

    短短几句话、几个动作就是一出大戏,今天真有眼福。

    宋清蓝可怜兮兮的咬着下唇,眼中似乎有一抹水润即将溢出。

    “槿宴,你这样叫我太生疏了,还是叫我的名字吧,清蓝。”

    “宋小姐,抱歉,我没时间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,我还要去看看你妈。”傅槿宴不屑的撇了她一眼,毫不留情的打击一番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他走几步又回过身来,来了一记绝杀,“你妈还卧病在床,等着手术,你要是将十分之一的心思花在她上面,想必她和你爸都很欣慰了。”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“哈哈,好狠。”

    “干得漂亮!”

    这话一落,周围就传来低低的笑声与交谈声。

    宋清蓝脸都气青了,这种状况,是她在出来前没预料到的,她以为自己能承受任何来自他的打击,然而没想到,傅槿宴还是这么嘴毒,一点都不给别人留活路,哪怕她是宋轻笑的姐姐。

    宋清蓝并不知道,她在踩傅槿宴的底线,所以被打击还是轻的,这还是傅槿宴看在宋轻笑的份上才手下留情,要换成其他女人,他早就想方设法的弄走了。

    还要什么脸,命都保不住了。

    傅槿宴回到病房,将苏梅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宋轻笑,他不想瞒她什么,他希望有任何困难他们都一起度过。

    这才是一对夫妻应有的样子,而且他相信,宋轻笑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倒的人,她内在自有一种力量支撑着她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,槿宴,我现在觉得有点乱,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事,还好有你在我身边。”宋轻笑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,像只小猫咪似的蹭了蹭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依恋。

    傅槿宴揽着她的肩膀,动情的低低的说着,“傻瓜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,你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,你忘了我们结婚时,跪在地下向他们敬酒的那一幕吗?既然叫了这一声妈,那她终生就是我傅槿宴的母亲了,所以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我无比感恩她将你带到这世界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,我哪能这么幸运,遇到一个可爱的小傻瓜呢。”

    这种时候,正是宋轻笑最脆弱的时候,他必须得完全表明自己的心意,好让她能感到轻松,有依靠。

    这也是他的真心话,平时不轻易向外吐露的。

    他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:笑笑,听了我这些话,你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