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想你,很久很久了

作品:《无限婚契,枕上总裁欢乐多

    宋轻笑二傻子似的一笑,那模样憨厚又可爱,“当然知道啦,不信咱们再来一个,这次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啦,相信我哦?”

    她说完,又凑了上去,不过这次却不是脸,而是那张她经常垂涎的好看的唇。

    唇齿相依,两人都沉浸在此刻的美好当中,忘了他们还是契约关系,忘记了合同的内容,只想好好的享受此刻时光

    请神容易送神难,他们的车子停在比较偏僻的地方,没有人打扰,傅槿宴怎么可能放过这个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呢,自然是得亲个够本了,好将自己这一整晚的担忧怒气全都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停车,抱人,迅速上楼,这几个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,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他何时有过这么着急的时候,貌似遇到送轻笑后,他的原则都要打个八折了呢,不不止8折呢?

    傅槿宴轻轻将宋轻笑放在床上,双手撑在她身侧,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眼中的漩涡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,宋轻笑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他,看这个因为合约才绑在一起的男人。

    宋轻笑醉眼朦胧的看着他,口齿不清的说道:“槿宴,你酱紫看着偶干嘛?偶心里跳得有点快呢,不信你摸摸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发誓,她绝对是想让他单纯感受一下她的心跳。

    谁知道,这个动作就像一个导火索似的,让场面一下子变得无法收拾起来。

    他俯身下去,仿佛这里有一甘清凉的泉水,可供他这个旅途行走干渴的人解渴似的,而且是喝多少都喝不够的。

    宋轻笑觉得身体一凉,下意识抱住自己。

    她瘫在床上,彻底成了一条咸鱼,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意识里很清楚,却是期待多过恐惧,她很确定,她也喜欢她,虽然还不确定有多喜欢,但是她能肯定的是她一点也不讨厌她们的关系,不讨厌即将要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将头埋在她的耳蜗处轻轻吐气,再度剖白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“我想你,很久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听到这话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浑身都颤抖了,心却又像被掏空了,急需什么来填补一样,主动抱着他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,槿宴。”

    两人就在这个夜晚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美好的体验。

    这边,一向酒量很好的欧珊珊也喝得有些迷糊了,主动提出离开,毕竟这样的场合,安德烈待久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,被狗仔抓拍到了的话更麻烦。

    安德烈将她扶上车后,她意识还算清醒,直接说道:“直接开回我家吧,亲爱的。”

    他挑挑眉毛,却还是照做了。

    两人一进屋,欧珊珊就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安德烈先是一愣,随后一喜,也幸福的回应她,并迅速占据了主动地位。

    这一晚,一向霸气女王范的欧珊珊第一次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,她却并没有丝毫的不开心。

    她要爱,不管结局如何,就轰轰烈烈的投身进去,爱个彻底,爱个终生难忘,爱情有时就是会让人不顾一切,彻彻底底的陷进去,不求天长地久,只求此刻的相伴也好。

    哪怕受伤都在所不惜。

   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宋轻笑发现她被傅槿宴抱在怀里,习惯性的动了动,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她在傅槿宴笑得一脸餍足的眼神中,慢镜头的将眼神拉到二人身上。

    在看到两人红果果的抱在一起时,她心里一咯噔,不由自主的咬咬嘴唇,脸颊发热。

    啊啊啊啊啊,原来昨晚不是做梦,是真的。

    她她她…她真的和傅槿宴那啥了。

    怎么办?好羞人的说。

    现在懊悔会不会太晚了?可是特么的她也没觉得懊悔啊摔,反而还觉得特别幸福呢,难道这就是遇到真爱了,可是他们的关系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啊,哎呀,真是好纠结啊!

    宋轻笑抬起头,再看看傅槿宴平静无波的眼神,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,大家都是成年人,喝醉了什么的很正常。

    but!她真做不到他这么淡定啊卧槽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捶胸顿足了好一会,才慢慢用被子将自己身体包裹着,一把抓起衣服,跑到卫生间,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浑身光溜溜的傅槿宴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该说她点什么好呢,言行举止看似很大胆,但是骨子里却保守的不得了啊,真是可爱呢,越看越喜欢了呢?

    宋鸵鸟?宋乌龟?

    他的眼神朝床上瞟去,见雪白的床单上印着一抹殷红,像一朵雪地里盛开的红梅,惹得人心弦一颤,眼神一暖。

    这个丫头,终于是他了的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一想到昨晚临近入睡时,从宋轻笑嘴里吐出来的那个名字,他就如鲠在喉。

    哼,都到这种时候了,她还对霍子桦念念不忘吗?他真的就那么好?

    和他在一起,嘴里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,真的对一个背叛她的渣男如此旧情难忘吗?

    宋轻笑,你真是好样的,我对你这么好,你要是还想着别人,我真是想掐死你了,不过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!

    傅槿宴的好心情被他超好的记忆力彻底破坏了。

    等宋轻笑忍着浑身的酸痛,将自己收拾完毕,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傅槿宴已经不声不响的坐在沙发上了,还闲闲的打量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走吧,我送你去上班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觉得他说话的口气怪怪的,有点冷清,有点恼怒,我又没有对你怎么样啊,而且昨天发生的事情,明明是我吃亏了呢,你为什么要这样子,真是有点生气了呢,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现在觉得男人心才是难以预测呢。

    可是这恼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自己都还没恼,他别扭个什么劲呀。

    但宋轻笑还是没有拒绝,她只是有些纳闷。

    算了,还是不想了,想得脑壳都疼了,太复杂了,根本不适合头脑简单的她来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