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我会带着我的孩子去和你离婚

作品:《无限婚契,枕上总裁欢乐多

    傅槿宴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之后,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只是笑声听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愉悦,表情看着也不是很舒心,有一种在苦笑的感觉一样。

    看着令人很是心塞。

    宋轻笑抿了抿唇,下意识的闪开了视线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害怕在里面看到令她心生不忍的东西,她好不容易硬下心肠,坚定自己,绝对不能允许自己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还是会心痛,还是会难受,但是事情终究都会过去的,时间可以冲淡一切,当初的刻苦铭心,渐渐地,都会变成不值一提的会心一笑,一切都会烟消云散,不必介怀。

    傅槿宴看着她眼神已经瞥向了另一侧,心中一痛,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苦涩,却还是强忍着胸口处传来的剧痛的感觉,语气平淡如水。

    “笑笑,当初我确实是是用辰辰在威胁你,这一点我既然做了,就不会不承认,但是我也是想要挽回你,想要借着辰辰将你带回来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但是我也知道,我说什么你现在都听不进去,心里一定还是在生我的气,没关系,本来就是我做错了,你生气也是正常的事情,但是我不希望你因此而迁怒到我们的感情上,我们夫妻这么多年,难道就要这么轻而易举的结束吗?你就真的狠得下心,将这么多年的感情当做垃圾一样丢弃吗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成功的问住了宋轻笑。

    她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准确的答案——她不舍得。

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“傅槿宴,人生在世,并不是事事都能如意的。你在意一件事情,为之付出了许许多多的努力,可是结果却不一定就是你想要看到的那一样。很多时候,其实我们都是在做无用功,每一件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,或者结果早就已经明了,但我们还是执着的不愿意放手,不过就是因为心中那一点儿执念。现在也是一样,你觉得我是在轻而易举的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,可是对我来说,这是一种解脱,毕竟我们之间有心结,难以解开,与其在以后的岁月里相互折磨,还不如现在就快刀斩乱麻,免去了很多的麻烦。长痛不如短痛,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,所以我们现在看开一些,往长远了想一想,事情还是会很美好的,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。”

    闻言,傅槿宴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,看着她如此坦然自若的神情,实在是难以想象,这样狠心的话,竟然会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是这个意思吗?

    往日的伤疤一次又一次的揭开,愈合上便揭开,周而复始,伤口永远都无法愈合,反而会越来越严重,鲜血弥漫,无力制止,只能看着生命和活力随之一点一点的消散。

    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,再缓缓吐出来,傅槿宴睁开眼睛,定定的看着她,声音淡漠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:“笑笑,你现在真的是变了好多,变得越来越心狠了,以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么绝情的样子,就算是当初宋清蓝对着妈下手被你发现的时候,你也比现在要和善的多,可是现在呢,面对着我,你却是能够如此的狠下心肠,全然不顾我的感受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笑笑,我也是个人,有些有肉,有感情,你这样对我,真的忍得下心吗?”

    宋轻笑被他脸上赫然的表情吓得心跳又开始加速,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忍心吗?

    当然不忍心!

    她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,只是有些事情,不是你觉得不忍心就可以了,很多时候,大家都是处于试探和尝试的边缘,对于一些没有把我的事情,向来都不愿意妄加判断。

    咬了咬牙,宋轻笑对他展露一抹浅浅的笑容,只是笑意并没有到达到眼眸中,看起来有些凉薄:“傅槿宴,你说再多也都没用,我心意已决,我们之间再无可能,从此以后就不要再有任何的牵扯。”

    听着她如此决绝的语气,傅槿宴真的觉得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不怕讲道理,也不怕翻旧账,就怕遇上这样的情况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这件事。

    摆了摆手,傅槿宴的脸上灌满了憔悴,很是委屈:“这些也都是你的猜测而已,并不能成为真正的证据。你说过,时间可以消除一切,当然希望也能将伤痕磨平,但显然这都是不可能的,我爱你,我从来都没有掩饰过,我将我的真心捧到你面前,你对此不屑一顾,甚至还觉得我是在骗你的。这样的情况,你说我应该怎么办?若是可以的话,我真的想要找根绳子将你绑在我的身边,和我在一起,寸步不离。“

    听到他的话,宋轻笑顿时瞪大了眼睛,简直难以相信,这样粗鲁的话会是从温文尔雅的傅槿宴的口中说出来,不得不说,也是十分震撼人心了。

    对此,宋轻笑适时摆出了赫然的表情,至于她的心里究竟是信了几分,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
    “傅槿宴,别说那些没用的行吗?我真的还有事情,现在就要离开,离婚协议书,我会再重新准备一下,这一次希望你能够安分守己,不要再动歪脑筋。”

    傅槿宴听了,当即就笑了,只是笑意未达眼底。

    “笑笑,有些话,不要乱说,我们之间的事情究竟会怎么样,还未可知,话不要说的太满,以免到时候又变成了无法挽回的尴尬。离婚的事情,当初我既然不会同意,现在自然也不会轻易改变主意,所以这件事情,暂时你就不要想了。”

    “傅槿宴,你——”

    咬了咬牙,宋轻笑瞪着眼睛看着他,眼眸中的怒火不加掩饰,像是两把利剑一般的射了出来,语气充满了不可抑制的愤怒,“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呢,我已经说过了,我们之间有隔阂,已经无法消除了,就算在一起,也是争吵占据了大多数,既然如此,我们又何必让生活过得如此的艰辛呢?而且就算你不愿意签字,难道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之前我就已经了解过了,只要分居两年以上,法院就会自动的判决离婚。两年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说不定真的到了那一天,我会带着我的孩子去和你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