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傅槿宴,你不能这么欺负人

作品:《无限婚契,枕上总裁欢乐多

    “我也没想到,你都已经这么大了,在娱乐圈里面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居然还这么的愚蠢,连自说自话的能力都见长,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”

    听着傅槿宴嘲讽的话语,郑婉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,随即又瞬间笑开,明媚如阳,仿佛并没有听出他的讽刺一般,坦然自若:“你性格这么闷,我自然是要说的多一些,这样才显得热闹一些,没办法,我这么喜欢你,自然是要照顾你的情绪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对着喜欢的人的时候,说的比你还要多。”轻嗤一声,傅槿宴懒得拿正眼看她,转身坐下,慢条斯理的说道,“我刚才之所以没有走,不是因为别的,我就是想要看看,你究竟在耍什么手段。那天在电视台的时候,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可是看你今天这个架势,似乎并没有领会我的意思,甚至还在变本加厉,如此胆大,倒是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
    “能够让你对我刮目相看,是我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就像是打太极一样,郑婉儿将他的问题再一次轻飘飘的推了回去,将避重就轻这一观点发挥了淋漓极致,“槿宴,你怎么能觉得我是在耍手段呢,我可是真的太喜欢你了,不舍得和你分开,所以想尽办法的想要和你重归于好。那个宋轻笑究竟有什么好的,你就这么的割舍不下,这么多年了,居然还没有腻。可是再怎么样,你们都已经离婚了,她现在身边还有一个韩潮,你根本就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。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呢,我和她相比,一点儿也不差!”

    “你和她相差的地方就在于,她从来不会像你这样的大言不惭,连自我的定位都找不准!即使我那么的宠着她,护着她,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像你这么的盛气凌人,令人看了,恶心的隔夜饭都能吐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了宋轻笑在身边护着,傅槿宴的毒舌能力越发的强悍,完全无所顾忌,丝毫不在意她是否承受的住,只管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,痛快了就好了。

    刚才宋轻笑伤心的跑来,他没有追出去,一是因为有他在,那些人就不敢当着他的面去骚扰宋轻笑,二是当时她已经十分的伤心和难过,就算自己追出去,以她的倔脾气,估计也不会听进去任何的话的,还不如让她自己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,最关键的一点,郑婉儿的出现很是诡异,她竟然能够和记者一起找到这里来,绝对不是机缘巧合,一定是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行踪,故意设下的圈套,所以他要留下来,看看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。

    看来公司里面,还是有心里不安分的人,在偷偷地通风报信。

    陈盛这段时间被傅槿宴“发配”出去,暂时没有回来,公司里面的人就失去了管束。

    呵!简直是不知死活!

    面对着他的无情的奚落,郑婉儿脸上的笑容已经要维持不住了,僵硬的像是雕塑出来的表情一样,充满了违和感——这个时候,脸上动过刀的后遗症就显现出来了,面部十分的不和谐。

    “傅槿宴,你就一定要对我这么的绝情吗?我们相处的这些时日以来,我事事都顺着你,连一点儿脾气都不敢发,就怕你因此对我产生不好的想法,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,完全都不顾及我的感受。我用心投入的感情,双手捧到了你的面前,你却是不屑一顾,简直是令人心寒!”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抽了抽鼻子,她的眼眶泛红,带着盈盈的泪光在其中闪烁着:“我知道,你不满意我借着你的名头为自己谋福利,可是我是一个演员,我想要有更好的资源,所以我就要想尽办法去找,去抢,抢不过,我就要另外想办法。你这么一个便利的条件在面前摆着,我怎么能不动心,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就因为这个,你就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,未免也太不公平了。傅槿宴,你不能这么欺负人。”

    随着话音一起落下的,是她隐忍多时的泪水,终于彻底的滑落,梨花带雨,柔弱可依,使人心生不忍。

    然而这一切看在傅槿宴的眼中,除了感觉到她的惺惺作态以外,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,虚假又可笑,像是惹人发笑的小丑一样。

    “郑婉儿,我一直觉得,你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凭借的不仅仅是你的能力,还有你的聪明才智,若是没有脑子,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里,你早就被吃的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了,可是你以着这么年轻的年龄,登上了现有的位置,你的能力不容小觑。但是现在,不得不承认,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,可能你真的是因为运气比一般人好,所以才能有如此的成就。我的话说的那么的明白,你还能自我曲解成现在这个意思,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,只是你怎么想,我管不着,但是你若是影响到了我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毕竟我这个人,眼里揉不得沙子,并不是很能容忍那些在我头上肆意妄为的人。包括你在内!”

    闻言,郑婉儿脸上的笑容彻底的垮掉了,死死的咬着下唇,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叫出来,以免影响了自己一直以来优雅的形象。

    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傅槿宴,她的心里感觉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,痛彻心扉。

    深吸口气,郑婉儿突然轻勾唇角,展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眼神别有深意:“是吗?傅槿宴,原本我是想要和你好好地谈的,毕竟我是真的很看重我们之间的感情,不想就这么被莫名其妙的结束掉,但是你的态度真的是让我太寒心了,你完全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,我的想法,只是凭着你的心意一意孤行,既然如此,那我也就不用再客气了,对你仁慈,就是对我自己的残忍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听着她的话,傅槿宴心中突然升腾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忐忑不安,“郑婉儿,我再一次警告你,不要做出一些让你自己都无力承担的事情,到时候后悔的只有你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