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有什么资格和我提条件?

作品:《无限婚契,枕上总裁欢乐多

    深吸了口气,宋轻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语气轻缓:“我不习惯让别人等我,况且是我约的你,理应早些到,这是起码的礼貌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傅槿宴不置可否,拿起餐单看了起来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
    “随意。”

    见她如此,傅槿宴也不客气,对站在一旁的侍应生点了几道菜之后,将菜单还了回去。

    菜上的很快。

    傅槿宴举着酒杯到她的面前,轻轻地摇晃了一下,轻笑着说:“尝尝吧,这家店的味道不错,我最近经常会来这里,酒是我存的,劲不大,味道清香,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,但是话到了嘴边,想起自己是来求人的,不好将气氛弄得太僵,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拿起酒杯,缓缓的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入口清香,绵远悠长,确实是好酒,引得她又喝了两口才罢休。

    “别光喝酒,尝尝菜,空腹喝酒,容易伤胃。”

    嘴上如此说着,但傅槿宴喝起酒来却是毫不犹豫,一杯酒瞬间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见状,宋轻笑皱了皱眉,没有经过大脑,关怀的话脱口而出,“你的胃本来就不好,还是少喝些酒吧,省得一会儿犯了病又要难受。”

    闻言,傅槿宴顿时就抬起了头,目光灼灼的看向她,眼眸中闪动着奇异的光,“你还会关心我?”

    说完之后,宋轻笑才发觉自己失言,有些太冲动了,但是这些都已经在骨子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,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,难以割舍了。

    抿了抿唇,她装作不经意般的躲过了他的视线,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我们……就算离了婚,也不是仇人,关心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,况且,况且你还要照顾辰辰,若是你病倒了,谁去护着他。”

    听到她欲盖弥彰的掩饰,傅槿宴脸上的笑容清减了许多,眼眸中的光也消失殆尽,又恢复了刚进来时候的清冷模样。

    见状,宋轻笑心里有些发虚,变得颇为忐忑,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说错了什么,但是具体是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说吧,你找我想要谈什么?”傅槿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,面无表情,“我的时间不是很充裕,并不能给你留太多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顿了顿,宋轻笑思虑了一番,觉得自己不能说的太直接,以免引起他的反感,便清了清嗓子,装作闲聊一般的说道,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,之前几天看到网上有关于你和郑婉儿的新闻,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所以想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分手了,没有关系了,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?”

    傅槿宴突然打断了她的话,使得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而且在听到他的话的时候,她皱了皱眉,十分的不解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们分手了,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高兴还是不高兴,与你们也无关吧?”

    “无关吗?”

    轻嗤一声,傅槿宴瞥向她的眼神充满了质疑,仿佛在嘲笑她拙劣的演技一般,“当初我去带走辰辰的时候,你和我说的那些话,我后来仔细想了想,感觉有些不对劲儿,你似乎在千方百计的想要让我对她存下不好的印象,让我觉得她就是一个坏女人,口蜜腹剑,蛇蝎心肠,是吗?不过不得不说,你的方法很奏效,我确实是看她越来越不顺眼,所以就断了,省的日后麻烦,毕竟你是我前妻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的心情,我多多少少还是要好好照顾一下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这么说,宋轻笑的眉头已经狠狠的皱了起来,脸色十分难看,像是正处在愤怒的边缘,下颌崩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“傅槿宴,你不要随便污蔑人好不好?我当初说的那些话,都是就事论事,她怎么告诉我的,我就怎么转述给你,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煽风点火,你觉得我心思深沉,诡计多端,不好意思,我还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,你信与不信,在你,我无权干涉,但是你也不能随意揣测我的用意!”

    明明曾经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,却走到了今天这种互相怀疑的地步,还真是挺可笑的。

    宋轻笑闭上眼睛,将涌上来的眼泪缓缓咽了回去,一直流到了心里,又疼又苦。

    深吸了口气,等到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一片清明,什么苦涩和难过,都已经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见状,傅槿宴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用力的握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,心绪难平。

    他抓起酒瓶又到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,随后放下酒杯,看着她,冷漠得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,“你找我究竟是想要谈什么?若是不说,我就走了,我很忙,工作还有一大堆,不像你,每天都能过的这么清闲。”

    说完轻哼一声,做出一副起身要离开的样子。

    宋轻笑顿时就急了,连忙喊住他,“先不要走,我还有事情没有说,很快,不会耽误你太长的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闻言,傅槿宴瞥了她一眼,不情不愿的坐下来,身体向后靠,一派闲散的姿态,“说吧,什么事情,吞吞吐吐的可真不像你的性格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我也发现,自己的性格变了好多。”

    自嘲的笑了笑,宋轻笑抽了抽鼻子,抬头看着他,脸上写满了诚恳的请求,“其实我也没有别的事情,只是我很想辰辰,我们已经分开了一个多月了,我都没有见过他,所以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,只要知道他过得很好,没有受委屈,也没有不开心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,见完面你再想着趁着我不注意,把他偷偷地带走,是吗?”傅槿宴冷笑着反问道。

    皱了皱眉,宋轻笑语气不悦,“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?就凭你当初信誓旦旦的跟我说,你和韩潮之间不会有什么,结果刚离婚……不对,应该是还没有离婚的时候,你们就勾搭在了一起,你觉得你在我这里,还有什么可信度,还有什么资格和我提条件,想要见辰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