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难以掌控的情况

作品:《无限婚契,枕上总裁欢乐多

    看着宋轻笑双眸中的希望之火渐渐熄灭,韩潮心中泛起了强烈的痛意,忍住了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,看着金律师,沉声问道:“金律师,当初他们双方进行离婚的时候,孩子说好了是归笑笑抚养的,现在傅槿宴强行带走孩子,请问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时你们签订离婚协议的时候,有没有在里面标注孩子的抚养权问题?”

    面对这个问题,宋轻笑抬起头看着他,缓缓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当初的离婚协议书是她自己拟定的,因为想要表明自己离婚的决心,里面连赡养费等东西都没有提及,直接表明自己会净身出户,至于傅孟辰,当时被她带出来,理所当然的认为孩子会归她抚养,所以也没有再单独的进行说明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自己当初似乎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……

    看着她摇了摇头,金律师叹了口气,语气有些无奈,“若是你们的离婚协议书里面有明确的决定孩子的抚养权问题,这场官司还有打赢的希望,可是现在……真的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。宋小姐,这件事情,我劝你还是放弃吧,否则劳民伤财的,结果还不一定就是你希望看到的。况且说句不好听的,与傅先生相比,在财力方面你也是一块短板,假如说真的打赢了官司,但是傅先生铁了心要跟你耗下去,那就是一场拉锯战,你拖不起。”

    闻言,宋轻笑紧紧地咬着下唇,心中充满了绝望的无奈。

    金律师说的每一句话,她心里都有数,论财力,论实力,论人脉,自己都远远不及傅槿宴,想要和他硬拼,简直就是痴心妄想。

    可是难道就真的要这么放弃了吗?

    宋轻笑想起那天傅孟辰被带走的时候,那个弱小的身躯,心中就是止不住的疼痛。

    若是真的如郑婉儿所说的那样,那么他以后一定会被欺负的,就算不被欺负,也会受到忽视,给他的心灵造成伤害。

    宋轻笑没有别的想法,这是她的孩子,是她从出生开始就陪在身边,一天天看着长大的孩子,是她的心头肉,所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受到别人的欺负。

    ——尤其是来自于他最最崇拜的父亲的伤害!

    咬紧了牙关,宋轻笑猛然抬起头,紧盯着金律师,哑着声音问道:“那么如果是……孩子在他那里受到了伤害,被虐待了,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把他带走?”

    “这个嘛……”

    沉吟片刻,金律师缓缓的点了点头,“若是这样的话,还是可以的,不过前提是要有确切的证据,空口白话做不得数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宋轻笑站起身来,对着他深深地一鞠躬,“今天打扰您了,多谢。”

    “客气了,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再来找我,我会尽全力为你们解答的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点了点头,随着韩潮一起离开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坐到车里之后,韩潮并没有着急的发动车子,而是偏过身子看着她,轻声地说道:“笑笑,要是觉得难受,就别忍着了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,你不用有什么顾虑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忍着啊。”宋轻笑嘴上如此说着,可是当视线与他对视的时候,眼泪却像是没有意识一样的疯狂流淌而出,渐渐地将她的脸颊打湿。

    微怔了一下,宋轻笑随手抹了一把脸,看着手掌沾满了泪水,自嘲的笑了笑,终于还是忍不住,双手捂住脸,沉闷又嘶哑的哭泣声透过指缝缓缓的传了出来,听在耳朵中无比的压抑。

    韩潮什么都没有说,静静地陪着她,等着她的情绪渐渐地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哭了不知道多久之后,宋轻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没有眼泪可以流出来了,口干舌燥,头里面像是有一个电钻在钻来钻去一般,疼的她简直要崩溃。

    听到她的哭声渐缓,韩潮这才拿过纸抽,抽了几张纸递了过去,声音压得很低,很轻,像是怕会惊吓到她一样:“先擦擦眼泪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接过纸巾,敷衍性的擦了擦,垂着头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见状,韩潮紧抿着唇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这次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太过棘手了,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,令他难以掌控。

    虽然在他私心里面,对于傅槿宴带走带走傅孟辰一事,想的并不如宋轻笑那么绝望,毕竟他虽然也很喜欢傅孟辰,但是还是觉得,有他在,两人之间无形中多了一些阻碍,许多时候,他都有些伸展不开手脚。

    而现在,他回到了自己的爸爸那里,不一定就会像宋轻笑以为的那样受到欺负,受到虐待,先不论郑婉儿和傅槿宴会不会有结果,光是依着傅槿宴的为人,他也不是一个会忽视自己孩子的男人,毕竟他对傅孟辰的喜爱也是有目共睹的。

    宋轻笑是关心则乱,他看的清楚,但是不能说,说了也没用,闹不好还会被她误会自己的想法,以为他巴不得让傅孟辰离开——虽然他也确实是有着这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笑笑,虽然金律师说了暂时没有打赢的胜算,但是你也不要太伤心难过了,以后总会有办法的。况且你是辰辰的妈妈,你要是想要去见他,傅槿宴是没有资格阻拦你的,以后你若是放心不下,就常去看看他,陪着他,等再过一段时间,所有的事情都平息下来以后,我们再想想看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够将孩子带回来。或者说,那个时候,傅槿宴也差不多应该已经冷静下来了,我们再去求求他,服软一下,也许他心一软,就答应将辰辰送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宋轻笑抽了抽鼻子,张嘴说话的时候,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筒一样,乌拉乌拉作响:“希望,希望如此吧。”

    只是她心里也明白,等傅槿宴心软,可能性一样是微乎其微,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,对于彼此之间的性格,都已经了解得无比透彻了,傅槿宴若是决定了一件事情,轻易是不会动摇的,更不会被情绪左右。

    自己若仍是他的妻子,撒撒娇,闹一闹,就没事了,可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都已经是陌生人的关系了,对待“外人”的时候,傅槿宴有多么的冷酷无情,她不是没有见识过。

    只是现在,宋轻笑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了,只能将一切的事情都往好了想,或许会有奇迹发生的那一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