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九十六章 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

作品:《无限婚契,枕上总裁欢乐多

    “可是我霸占了你,我总觉得你老公看我的眼神很不善,有种想拿刀砍我的样子。”欧珊珊的良心终于重现天日,建议道,“要不今晚我自己一个人睡吧,要是我老霸占着你,对你们夫妻和谐好像不是很好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眨眨眼,“我怎么有种被嫌弃的感觉?”

    欧珊珊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“我这是好心,哪里嫌弃你了!你还不乐意了是吧!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女王陛下请息怒,小的遵旨就是了。”宋轻笑连忙举白旗投降。

    最近姗姗吃了火药,一定不能点这个炮仗,不然伤的还是自己呀。

    小女人能屈能伸,看开点看开点。

    而且,也就一个晚上没和傅槿宴睡一块,她却觉得,好像有一个月那么长。

    真是诡异的错觉。

    傅槿宴下班回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很不好了,明明还是傍晚,天空却积聚着一大团的乌云,要变天了。

    当他看到坐在沙发上脑袋靠着脑袋吃薯片的两人时,额头掉下三条黑线,有一种老鼠进了家门的感觉。

    宋轻笑听到动静,连忙回过头来,看到傅槿宴时,嘴角绽开一抹欢喜的笑,“槿宴,你回来啦?”

    “嗯,你们下午就在家里闷了一下午吗?”傅槿宴看着自己的小娇妻,脸色柔和了很多,走过去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呢,我中午和姗姗出去吃了饭,然后逛了会才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没说欧珊珊主动做饭,却差点烧掉厨房这种囧事,毕竟她还想多活几年。

    “对了,槿宴,你还没吃饭吧?厨房里冯妈留了饭,我去给你热热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穿上鞋子“蹬蹬蹬”就跑到厨房去了,她和欧珊珊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吃过饭了,况且又吃了那么多零食,胃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。

    在厨房热菜的时候,一阵大风刮来,将窗户刮得咔咔作响,宋轻笑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,她摸摸突然乍起的鸡皮疙瘩,走过去将窗户关上,看了看天色,喃喃自语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看样子是要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话刚说完,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响起——那是雨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,暴雨在酝酿了许久之后,终于倾盆而下。

    “这鬼天气,还好槿宴早回来了一步,要是再晚点,恐怕车子就开不回来了,这么大的雨,路上什么都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吃过晚饭后,几人各自回房,雨越下越大,间或还有轻微的闪电划过上空。

    欧珊珊缩在被窝里,听着外面的雨声,和轻微的雷声,有点害怕。

    她从小就怕打雷,每次下雷雨时,自己一个人是绝对睡不好的,手头总要抱着点什么,才觉得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这几年有了安德烈和安越洋,那种感觉淡了很多,但在这个特殊的晚上,她却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,像在热锅里烙的煎饼似的,心里烦躁又害怕。

    另一边,宋轻笑穿着睡衣趴在傅槿宴怀里,两人刚抱着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会话——当然是宋轻笑在说,傅槿宴在听。

    衬着外面传来的雨声,颇有一番宁静温馨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槿宴,你说安德烈是不是真的做了对不起姗姗的事?”宋轻笑不是男人,无法站在男人的立场去看待,所以对这个问题很疑惑。

    傅槿宴摸着她的脑袋,慢慢的跟她说着,“如果是一些定力不强的男人,在面对外面那些美色时,是很容易迷了心智,导致做出一些有偏差的事。但如果说这个人是安德烈的话,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看了宋轻笑一眼,见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他又继续分析着,“安德烈是个明星,火了这么久,在娱乐圈那个美女如云的地方,什么美女没见过,要是这么容易就被迷了心智,他早就被迷惑了,不用等到今天。况且,之前从来没出现过他们两人夫妻关系不好的传闻来,你和欧珊珊关系那么亲近,都没听说过是不是?说明他们的夫妻关系很和谐,很稳定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听了这话,赞同的点点头,“这倒是,从来只有姗姗甜蜜的撒狗粮,没见她要去捉什么小三小四的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的话,对于其他女人,是可以做到不屑一顾的。很多女人会觉得男人花心,花心是他们的本色,那是他们还没遇到能让自己不花心的女人,要是遇到了,也绝对是从一而终的。所以在这点上,大多数男人都被误解了,他们有时候深情起来,很多人是比不过的,安德烈这些年没有传出绯闻来,说明他是真的收心了,想跟欧珊珊好好过一辈子,既然这样,他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自毁长城的事来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要是出现一些家庭不和谐的新闻,对他的事业生涯来说,也是一个打击,毕竟现在国家对那些名声不好的艺人,可是要拉进黑名单的,安德烈没有这么蠢,为那些并非真心爱他的女人毁掉自己的一切。其实有时候,男人比女人更没安全感,他们处在一个处处充满竞争的世界里,稍有不慎就是惨烈的下场,世界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过宽容,他们要处处提防着别人对自己的算计和利用,尤其是美色的算计,这是很容易让人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若有所思的问道:“听你这么说好像也对,可是安德烈衣服上的香水味是怎么回事?总不能是他自己抹上去的吧?”

    傅槿宴听到她的话,低低一笑,“单凭这个什么都说明不了,也许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弄上去的也说不定,毕竟安德烈虽然结婚了,但还是个优质男人,总会有些不死心的人想着挖墙脚呢。也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。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你老公我又不是狗仔。”

    “听你这么说,我感觉心里毛毛的。”宋轻笑皱着眉头,“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,你不也是她们眼里的优质男人么,现在是结婚了,可万一有人就是想挖我的墙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