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六章 小灶授课

作品:《无限婚契,枕上总裁欢乐多

    撇了撇嘴,顾晓依拉着她的手晃了晃,软着嗓音撒娇,“哎呀笑笑姐,都这么长时间了,你怎么还拿这件事取笑我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怕耽误你修炼啊。”宋轻笑调侃着说道。

    闻言,顾晓依撅着嘴,娇憨的说:“哼!不会的,我天资聪颖,早就已经神功大成,现在最主要的是修身养性,避免尘世间的纷纷扰扰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来尘世学插花。”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顾晓依原本还在慷慨激昂的发表着“演讲”,结果被她简单的几个字给堵了回来,涨红着一张脸,表情很是纠结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在宋轻笑调笑的表情中,她叹了口气,摊着手,一脸的无奈,“我也没办法,我爷爷非要我来,说是我在国外这几年,有些太野了,没有个女孩子的样子,所以让我来学插花,修养身心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看着宋轻笑,一脸的疑惑,“不过笑笑姐,你为什么来,也是家里逼的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是我自己想要学的。”

    顾晓依一听,顿时惊呆了,膛目结舌,一脸的震惊:“天呐,笑笑姐,这么枯燥的事情,你居然还主动要学,你未免也太想不开了吧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被她夸张的语气逗得哭笑不得,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,笑骂道:“说什么呢,我觉得还好吧,和我画设计图时的枯燥比起来,这个有趣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确实有那么些道理。”

    点了点头,顾晓依对着她展颜一笑,挽着她的手说道:“那我们走吧,早点儿进去,占靠前一些的位置,这样学习的时候看的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个好姐妹手挽着手,向着教室走去。

    进去之后,里面已经有几个人,刚好是宋轻笑还算熟悉的面孔,便上前打了声招呼,然后拉着顾晓依找了两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,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人,渐渐地将屋子填满。

    临近上课时间还有五分钟的时候,老师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,穿着一身简单的旗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妆容精致,走进来的时候,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。

    若不是宋轻笑事先调查了一下老师的资料,她实在无法相信,眼前这个人其实已经五十岁了,岁月对她似乎格外的留情,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很少很少,只有眼角细碎的纹路彰显着她确实已经不再年轻。

    老师面对着众人,微鞠一躬,声音温柔却又有力,使人无法忽视,“各位早上好,今天我们接着上周的课程,现在,各位先自行插花,然后我会一一进行讲解。”

    闻言,众人便齐齐的动起手来。

    宋轻笑则是一脸懵逼——我上周还没来,怎么办?

    正在她纠结的时候,老师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,笑了笑,轻声问道:“你是宋轻笑宋小姐,今天第一次来上课的是吗?”

    没想到她居然知道自己,宋轻笑连忙点了点头,有些诚惶诚恐,“是的。老师您好,我是宋轻笑,初次见面,请多指教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,欢迎你来上课。”

    老师笑容温柔,姿态也是平易近人,“因为之前你还没有来,所以现在我先单独给你讲解一下之前的课程,不需要都记住,有个大致的了解就好。插花没有固定的模式,主要是看个人的喜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宋轻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于是,两个人开启了“小灶授课模式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好了,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,大家回去多练习,插花要的是创意,不是一成不变,不要被模式固定住自己的思维。好,各位再见。”

    说完,老师再次微鞠一躬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屋子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,顾晓依碰了碰宋轻笑的胳膊肘,笑眯眯的问道:“笑笑姐,第一天上课,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……我的精神有些恍惚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双眼放空,一脸茫然,“老师说的每一句话,拆开了我都明白,但是组合在一起,我就不知道是啥意思了。中国语言果然是博大精深,在下佩服,佩服。”

    闻言,顾晓依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淡定淡定,其实我第一次来上课的时候和你一样,觉得这种东西看起来很简单,应该是不难的,但是谁知道一听课,我的天呐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自嘲的笑了笑,安慰宋轻笑,“不过你也不用发愁,第一次难免都会这样,等到你回去好好地巩固一下,上手试一试,就会发现,真的没有那么难,就是那个意境,那份淡然,我们还学不会,但是别的,还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,我一个学设计的,总不能连插花都不会,说出去就太丢脸了。”

    握了握拳,宋轻笑一脸的坚定,决定回去就开始练习。

    至于材料……院子里的那些花,不能浪费了,还是为我所用,发挥你们真正的用途吧。

    此刻,“清晓园”的花园中,微风吹过,万花颤抖——总觉得有人在肖想我们,好害怕呀!

    回到家后,宋轻笑直接躺尸。

    上了一天课,身体不累,但是精神受到了摧残,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,调节身心。

    傅槿宴下班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一条咸鱼,躺在沙发上,时不时地翻个白眼儿,模样看着十分惊悚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怎么了,不是去上课了吗,怎么看着像是下乡了?”

    “我是去上课了,但是感觉比下乡还累。”宋轻笑有气无力的说道,顺便又翻了一个白眼儿。

    闻言傅槿宴很是惊讶:“学插花有这么累吗?那不就是坐在教室里,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吗?不应该是一件很惬意很享受的事情吗?怎么你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?”

    “插花哪有你看上去的这么轻松啊,老师讲的我基本上听不懂,我去,我这个堂堂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,集机智与美貌于一体,竟然听不懂。要不是老师给我开小灶,我不知道还要懵逼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宋轻笑叽里咕噜的说着,脸上满满的都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